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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不配拥有和小姑娘一样的眼睛。”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直到姜妃出生，千大人才有所收敛。
他让兰峥把姜妃留在身边悉心教养，而他也可以天天过来陪着小姑娘。
在姜妃一岁的时候，千大人抱着粉嫩嫩的小团子说，“小妃妃，这是芙蓉花，你最喜欢的芙蓉花，知道吗？”
“你要记住，这是你最喜欢的芙蓉花……”
一天又一天的念叨，姜妃长大了真的很喜欢芙蓉花。
姜妃上一年级时，想要剪头发，可千大人阻止了她，“我喜欢长发的妃妃。”
“妃妃留长发好不好？”
兰嵘看着再次失神的千大人，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红了。
“喻之，收手吧。”
兰嵘擦了擦眼角，再次道：“不要再为了所谓的执念，消耗自己的神元了。”
千大人转动墨绿色的瞳孔，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意，道：“叔父，十方圣子真的存在吗？”
“我拆了他那么多庙宇，为何他迟迟不出现？”
说罢，千大人的瞳孔染上一抹疯癫，“我怎么能质疑小姑娘呢？那可是小姑娘最信奉的神灵啊。”
“哈。”
千大人捂着大半张脸，低低的笑出声来，“信奉神灵，不如信奉于我。”
“我可是有求必应啊。”
一声长叹从嘴角溢出，千大人脸上的面罩推到鼻梁处，就停住了。
淡粉色的唇瓣微微下垂，墨绿色的瞳孔满是痛楚。
“叔父。”
眸子微抬，看向身旁慈祥的老人，低喃出声，“接下来的事情侄儿希望您不要插手。”
兰嵘神色一顿，“你要做什么？”
可能是因为姜家第九代家主姜安白的缘故，姜家后人供奉的神灵就变成了十方圣子。
千大人一直拆十方圣子的庙宇，起初的打算是想让十方圣子降下神迹，惩罚他。
三百年里，千大人从最初抱着有求于他的想法，后来就变成了，真爱。
见一座拆一座。
心底存留的那些尊敬，全部泯灭成了不屑与恨意。
到后来千大人知道江羨一直在各地修葺十方圣子庙宇的时候，唇边的嘲讽就没有落下去过，“求这所谓的神灵，不如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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