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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他回答，接着又问，“一会儿去哪里开房？”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看来赵佘意已经勾搭上顾云航了，就是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
楚寻茗顺着云笑的视线得出结论，而后身前，姜依情带着姜依婷驱车驶离，留下的是吃瓜群众的一片好评声。
“好美。”
“真有气质，简直是古典油画走出来的。”
“优雅永不过时，这俩姐妹应该组团出道。”
云笑拍拍楚寻茗的手背，示意她可以走了，不必再停留。
楚寻茗还是有顾虑：“我们就什么都不表示吗云姐？我还是怕有人背后嚼你舌根子。”
“不管做与不做，舆论都不会向着我的。”
关于这一点，云笑再清楚不过了。
“回去吧，以后……离这两个人远点。”
楚寻茗说“好”
，但事实上，她并没有明白云笑说得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环境或许会更加煎熬。”
这句她听懂了，楚寻茗诧异地问：“为什么？云姐你根本不用怕她的，姜依婷就是个花架子，我很清楚，没有任何实力。”
云笑却不断摇头，脚步愈发沉重起来。
她答应了顾生盼不把死神有关的事情说出去的，她今天特地计算了姜依婷的动作和语言，发现每一个时机都太官方，犹如一个机器人，一丝不苟一刻不差。
无论是上课听讲的姿态，走路和吃饭的习惯，还是和人交谈时的微笑，都是教科书级别的礼貌却不疏离，甚至连呼吸、眨眼、心跳，都以分钟为单位重复。
她绝对不再是她了。
“你要离她远点。”
云笑不放心楚寻茗，还是建议她说，“你明天跟我一起休学吧，理由就用同一个，只要考试来就可以了。”
“什、什么？”
楚寻茗大惊，“我也休学吗？为什么啊云姐？虽然我很想研究图纸，但是不上学的话老师不会同意的吧？”
云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那你要答应我，小心些姜依婷的花招，不要再用从前的思维去想她了，因为她变得……”
云笑顿了顿说，“她变得连我都觉得危险了。”
她好像记得有个词叫“夺舍”
，姜依情和姜依婷现在的状态就像被夺舍了一样，灵魂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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