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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皮沙发上，柳镇南一脸凝重地看向李毅几人，旋即露出一道淡淡的笑容。
“来，坐下聊。”
柳镇南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范晓峰道：“柳总还是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吧？李毅好像和你没什么过节吧！”
柳镇南笑道：“是没过节。”
“那为何你要搞他？”
范晓峰掐灭自己手中的烟头，扫向柳镇南，带着审视的目光。
“我可没有。”
柳镇南摊了摊手，说道。
“看来你这是不承认？”
范晓峰并没有着急，反问一句。
柳镇南看了两眼范晓峰，说道：“你在外省任职，这件事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我觉得还是张国华张局来问比较合适。”
范晓峰冷笑一声，“今天的我可没身份。”
“这算是威胁吗？”
柳镇南不咸不淡道。
范晓峰对柳镇南这家伙没什么办法，一旁的张国华示意范晓峰他来，于是张国华便走到柳镇南的跟前，说道：“秦永兵已经交代了，你们之间有利益关系，你呢？自己说，还是怎么样？”
柳镇南笑道：“张局，话可不能乱说，总要讲究证据。”
“老子就知道你不承认，秦永兵这边已经交代有录音，你难逃干系，还是主动交代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张国华凑到柳镇南跟前，嘴角咧出一个弧度，道：“既然你知道李毅，那就应该明白，这件事你绕不开。”
柳镇南并未看向张国华，而是将目光放在李毅的身上，说道：“我承认是我干的，但是没人指使我。”
“放屁，没人指示，你会去这么做？”
张国华继续道。
柳镇南似乎并没有在意，而是说道：“我已经承认了，张局长要是走流程的话，我都愿意配合。”
柳镇南的话让张国华有些无语。
他原本以为柳镇南还会反抗，可没想到对方很坦然承认，这么一来，他就不好继续有其他行动。
他看向李毅，想要看李毅要如何。
李毅没有开口。
对面依旧坐在那里的柳镇南却道：“李毅，你觉得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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