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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道躺在深坑中，浑身浴血，看着金老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恐惧。
双臂碎裂，肋骨断了至少五根，碎裂的骨头刺进五脏，动一下都产生剧痛！
体内的仙元在快速流失，他就像一条搁浅的鱼，只能等待死亡。
“我……不甘心。”
周玄道喃喃开口，声音沙哑，透着绝望和不甘。
修炼到武域第三境数万年，在六仙宗也算是一方长老，地位尊崇。
可今天，他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
他带来的五名武域境强者，死了四个。
那个武域第二境的苏瑶，被他亲手斩杀。
金老，蓬莱仙宗内门的长老，武域第三境的绝世强者，被颜倾城和王辉联手轰杀，连尸体都没留下。
二十名半步武域，死伤大半，还能站着的不到五个。
五千大军，被各宗弟子拼死抵抗，也损失惨重，至少死了一千多人，伤了两千多。
那些囚笼之地的人，虽然修为不如他们，可那种拼命的打法，让他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些人不怕死，或者说，他们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因为他们身后，是他们的家园，是他们的弟子，是他们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东西。
所以，他们不能退。
周玄道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了拜入六仙宗时的雄心壮志，想起了修炼到武域第三境时的春风得意。
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武道的巅峰，可以俯瞰众生。
可今天，他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颜倾城的剑，王辉的拳，都比他强。
“输了……彻底输了。”
周玄道低声开口，声音中透着绝望。
可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不能输。
他还有机会。
怎么可能就这么认输？
“你们……都得死。”
周玄道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血红色的光芒。
那是疯狂，是绝望，是不顾一切。
颜倾城站在不远处，看着周玄道，眉头微皱。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气势在发生变化。
那种变化，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在做什么？”
王辉也察觉到了不对，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目光死死盯着周玄道。
他见过太多人在绝境中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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