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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佳蓉咬着唇,轻轻点头:“父亲,他……他没有强迫女儿。”
“是女儿自己,愿意的。”
蔡严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他转身,大步朝谷外走去。
“父亲!”
蔡佳蓉脸色骤变,声音带着哭腔:“您……您还要走?”
蔡严坤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他站在谷口,背对着女儿,背对着霍东,背对着所有人。
风吹动他的衣袍,吹动他花白的须发。
那背影,孤独而苍老。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三天。”
“给我三天时间。”
说完,他大步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那两名长老,深深看了蔡佳蓉一眼,又看了霍东一眼,然后紧随其后,消失在谷口。
霍东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蔡严坤犹豫了!蔡佳蓉愣在原地,看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可这一次,她哭了,却也笑了。
父亲说,给他三天时间。
他没有直接拒绝,没有直接走人,没有直接跟霍东翻脸!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动摇了。
霍东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目光平静:“你做得很好。”
蔡佳蓉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复杂:“霍宗主,我父亲他……”
霍东摆手,打断她:“他既然说要三天,那就给他三天。”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谷口,落向蔡严坤消失的方向:“三天后,他会做出选择的。”
蔡佳蓉咬了咬唇,轻声道:“那……那秋鹏呢?”
霍东看了她一眼:“他在营地等你。”
蔡佳蓉深吸一口气,朝霍东行了一礼:“多谢霍宗主。”
然后,她转身,朝谷外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向霍东:“霍宗主,若我父亲……若他最终不肯结盟,您……您会怎么做?”
霍东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恐惧和担忧,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我会亲手杀他,给他一个体面。”
“而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是我踏雪宗的弟子,我会亲自教导他。”
蔡佳蓉愣住,眼眶再次泛红。
她深深看了霍东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霍东站在原地,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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