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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转身看向林书瑶，那双浑浊的眼睛中，闪过深邃的光芒：
“我跟他们谈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书瑶问。
“龙组不插手蓬莱仙宗追杀霍东的事。”
冯森一字一顿地说道：
“作为交换，蓬莱仙宗不能派出长老或者执事插手，任由弟子解决！”
林书瑶沉默。
她明白师父的意思。
她代表龙组，她一旦出手，就等于龙组插手这件事。
到时候，蓬莱仙宗就有理由对龙组宣战。
两个大宗门开战，死的就不是几个人，而是成千上万。
“可霍东他……”
林书瑶咬牙，眼眶泛红。
“他能不能活，不取决于我们，取决于他自己。”
冯森打断她的话，深深看了一眼霍东：
“一个能从囚笼之地杀出来的狠人，不会那么轻易死。”
他见过太多人在绝境中垂死挣扎，有的人崩溃大哭，有的人跪地求饶，有的人拼死一搏。
可真正能活下来的，是那些从不放弃的人。
而霍东，就是那种人。
“走。”
冯森转身，朝山脊下走去。
林书瑶站在原地，看着山谷中那道灰色身影，眼眶泛红。
她想去帮他，可她不能。
“小姐。”
小青走到她身边，低声开口：“我们……”
“走。”
林书瑶咬牙，转身跟着冯森走去。
走出三步，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道灰色身影依旧单膝跪在废墟中，浑身浴血，可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霍东，你一定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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