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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
顾如柏抬眸，眼泪凝在眼眶里，似落非落，又被她憋了回去，悬垂在两侧手不知何时握紧了，漂亮精致的指甲陷进了肉中。
她很慌乱，这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她从来没想过谎言被拆穿的可能性。
除了三个当事人，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从来没想过谎言被拆穿的可能性。
顾如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起阿战，我们能不能回去再说？”
顾如柏只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少，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猴子一样被观赏，成为别人的谈资，尤其是顾明溪的。
她了解陆战，知道如何示弱让他心软。
“是啊，今天是你和弟妹的大喜日子，有什么事情回去说。”
陆家大嫂张银星开口劝说，她由衷希望陆战和顾如柏结婚。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别真的搞黄了。
在陆越的暗示下，张银星主动给她们递台阶。
顾如柏松了一口气，眼神希冀地看向陆战，对方没有反应过来。
“顾如柏，这是你的答案吗？”
陆战不是傻子，从顾如柏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顾如柏在陆战的目光下，冷静了下来。
她做错了。
因为点点心动，所以心也乱了。
慌乱的心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顾如柏镇定下来，没有躲避陆战的目光。
她曾经很喜欢这双眼睛，清澈、透明，里面满满都是她的影子。
“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
“我想接近你，哪怕用了不光明的手段，我也想靠近你。”
顾如柏右眼眶流出一滴泪，背着手又擦掉了，那只抹泪的手试探着伸向陆战，被对方躲开了。
她的心脏猛然一颤。
“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跟你解释，可是每次……每次我都开不了口，我害怕失去你，我不想失去你。”
她总是甜言蜜语。
陆战紧紧抿唇，开口问道，“那个女孩呢？”
顾如柏愣了一下，没想到此时此刻她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项链的拥有者。
“是她主动找到我，她的妈妈生病了得出国接受治疗，需要一大笔钱，我要了项链。”
顾如柏考虑了很多，最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她们的曾经算什么呢？
“陆战，你爱的是谁？”
“项链的主人，还是我？”
“我和项链的故事是假的，但我们的故事是真的。”
顾如柏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想要，她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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