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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只剩下一人愿意踏上那扇门前的台阶。
他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有天赋的，他只是一个……不愿放弃的人。”
她翻开书页，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潦草字迹：
**“如果你读到这些，请继续走。
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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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不教你们如何战斗，”
她说，“我只想告诉你们??真正的勇气，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明知前方是绝境，依然选择迈出第一步。”
掌声雷动。
典礼结束后，一个小女孩跑上前，怯生生地递给她一枚徽章。
“这是我爸爸留下的。”
她说，“他说，这是‘破晓之牙’最后一批配发的信物。
他还说……那个叫希里安的人，救了我们所有人。”
伊琳丝接过徽章，轻轻摩挲。
铜质表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鸟，下方写着编号：PT-07。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望向天际。
那道曾经悬停的蓝光已经消失，但在特定角度的阳光折射下，空中偶尔会浮现一道极淡的虹影，形如剑刃斜指苍穹。
她笑了。
“是啊。”
她轻声道，“他救了我们所有人……也把未来，还给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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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孤塔之城灯火通明。
哈维独自来到城郊墓园，在一座无名碑前放下一瓶未开封的老酒。
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简短铭文：
**“这里躺着一个疯子，他相信黎明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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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混蛋。”
他坐下，靠着石碑，仰头看星，“你说过的，要活着喝完这瓶‘终焉之酿’。
现在你跑了，我只好替你喝了。”
他拔开瓶塞，饮了一口，辣得咳嗽起来。
“伊琳丝当老师了，挺像那么回事。
那群小崽子崇拜得不行。
榍石还没醒，但医生说他脑波有反应，像是在做梦。
梦里全是雪地、妹妹、还有你那张欠揍的脸。”
他笑了笑，又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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