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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也不过是个比她大两岁的小孩，家里没大人，于是烧几壶热水，倒进大塑料盆里，对了凉水，兄妹二人脱光了，坐在盆里。
她只顾玩儿水，他帮她洗澡。
满手泡沫摸遍全身，在那时是极其自然的事。
她记得自己上小学之后，就自己洗澡了，两人再没坦诚相见过。
如今再看，细竹竿儿似的、雌雄莫辨的两个小孩，一个长成了精瘦的男性躯体，一个初具成熟女性的韵味。
他会硬了，她会湿了。
即使他不应该，即使她不情愿。
余章鸵鸟似的，把脸埋进了他的肩头。
她害怕掉下来，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这姿势让阴唇张开，他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
她小小地叫了一声，“我要尿尿。”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站在地上，“就这样尿。”
“不要。”
余章坚守卫生底线，不想身上沾上尿液。
说起来，还是他把她养得这么讲究。
她懒人一个，小时候洗澡洗衣服刷牙洗头都是他一手包办，早就养成了好习惯。
他抱着她进了淋浴间，打开花洒。
她还憋着：“我不要，你先出来。”
余淮川咬着她的耳朵笑：“先出来？所以等会儿再插进去？我们章章喜欢这样？”
余章又气又急，眼看要哭出来，他抱着她去了马桶，放在地上。
她松了口气，正打算转过身来坐下，却瞧见他顺手拿了面小镜子，搁在马桶边上。
他叫她面朝着马桶，一手揽住她一条腿。
她单腿站不稳，整个人往后倒，靠在他身上。
再一看，小镜子正对准了她又红又肿的下体。
余章余光扫了一眼，登时羞得要命。
她自己看自己都有几分不好意思。
“尿吧，囡囡。”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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