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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又是这样。
只要有姜明珠在的地方，她就永远只能当一颗微不足道的灰尘。
可既然是这样，老天爷又为什么要让她穿越到这样一个世界？
休息室，明珠厌厌的靠在白恙怀中。
白恙浑身僵硬，他一动也不敢动，就怕惊醒眼前这仿佛绮梦一样的场景。
“白恙，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男人说的也不一定全都是假的？而且……”
明珠顿了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会有人傻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哄骗贵女吗？”
白恙心头一紧……
“也许。”
他说的模棱两可，“您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您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或许您觉得他若是撒谎，说的事情很容易被拆穿。
可对于我们来说，哪怕是飞蛾扑火，可只要有能到您身边来的机会，能给您留下深刻印象，那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是在所不惜的。”
“是吗？”
明珠若有所思，“可到底……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呢？”
白恙叹气，他一下一下帮明珠整理头上凌乱的发丝。
“为什么一定要想起以前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您都是贵女大人，都是我们捧在手心的珍宝。
记忆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您存在，您的未来和生活不会有丝毫变化，这难道还不够吗？”
“所以……”
明珠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恙，“你根本就不想让我找回记忆？”
“我……”
“不要骗我！”
明珠声音很冷。
“是！”
白恙恭敬低头。
“你可真是……”
明珠小手捏住了白恙喉结，她凑到白恙跟前，吐息如兰，“胆大包天。”
“贵女大人！”
白恙喉咙发痒，他急切吞咽，狼狈的似乎想要掩饰住自己的某种变化。
可惜明珠没有更进一步。
明珠突然推开他，然后在白恙失望的神情中，毫不犹豫的给了白恙一巴掌。
白恙被打的愣住了。
“这是给你的教训。”
明珠神情淡了下去，“既然想成为我身边的一条狗，那就不要有自己的小心思。
没有一个主人会喜欢自作主张有自己思想的狗的。”
白恙：“……”
白恙低头，神色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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