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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麓心想，这莲苑文会倒也不是坏事，最起码能兴致勃勃来这里的，恐怕大多都没什么真本事。
一瞧就知道，脑袋都不太好使。
他此刻的态度并不如何恭敬，说话也很随意，甚至可以说是在如今尊卑有别的场合并不合适……可不光两位圣人，便连周边诸人也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目露欣赏。
似乎从中，看出了那莫须有的文人风骨与矜持。
不过，在场书生可不愿只有时阅川珠玉在前！
伴随着对话开始，大家伙儿也赶忙上来打招呼。
毕竟，这只是新兴学说，又不是从小潜移默化形成的，就这还要无脑追捧，智商余额明显是有些紧张的。
……
思来想去，随着日头渐高，两人对这没完没了的寒暄也颇不耐烦。
恰巧此时，时阅川又问道：“敢问圣人，今日的文会何时开始？”
文会何时开始？
两名圣人看见这么多人前来支持新学，内心也不是不高兴的。
可见到时阅川那副模样，再来瞧别人，内心便总有些不足与遗憾。
于是……
带丫鬟的带丫鬟，请伶人的请伶人，适应场地的又跑去适应场地……
那必然是现在！
趁大家都热情饱满的时候才最出效果呢！
白麓趁机跟了上来。
“长得好就是占便宜，我瞧要不是场合不合适，这两人都要直接收你当关门弟子了。”
众人一窝蜂涌上来，脚底下是紧绷绷的小鞋子，走路时身子都打飘，但仍是热情地簇拥着圣人们前行……
时阅川拿着帖子，也不慌不忙的走了过去。
……
莲苑的场地是真的大！
时阅川却眉头一挑，神色中带出轻描淡写的意味：
“天地君亲师，他们，还不够格。”
最后，再穿过一片芳草丛，沿着台阶一路向上，这才能进入会场当中。
要放在平时，书生们真不至于如此不济。
尤其如今气温渐渐升高，而他们想要找出一个足够宽敞又足够遮阴的好地段讲学，便先要绕过这大大的莲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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