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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用赵今安主动，柏岁山自己往后退。
赵今安眉心微蹙，转头时恢复正常，回以微笑：“裴老师。”
裴师与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连，笑道：“你俩认识的话，免得我介绍了。”
“当然。”
柏岁山眯眼笑着，“我和赵老师是旧相识。”
裴师与点点头：“听说过。”
柏岁山扶着墙，踉跄了一步，身子不由往裴师与那边歪。
裴师与怕他摔着，伸手扶了一把。
赵今安的视线落在他手上，微眯，随后淡淡移开。
柏岁山道了声谢，问：“你怎么出来了？”
裴师与垂眼：“看你喝多了，不放心，跟出来看看。”
柏岁山笑眼弯弯：“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酒量好得很。”
说这话时，赵今安看了他一眼。
裴师与笑得无奈，手上将人扶得更紧，他一边扶，余光里偷偷打量赵今安的反应。
对方神色淡淡，并无不妥，裴师与敛下神色，专心扶人。
柏岁山问他：“那个摄像呢，什么反应。”
“你觉得呢。
把人唬得愣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裴师与看着他，摇头笑道：“其他人叫他的时候，半天没反应，副导怕他吓出什么好歹，找人把他拉走了。
现在，估计在去医院的路上。”
裴师与说完，神色陡变严肃，看着柏岁山道：“下回不能这样。”
柏岁山挑眉：“那怎么了。
这种人就该他点教训，再说，他说你说得那么难听，我这也算为你出气，怎么还好赖不分呢。”
裴师与失笑：“是，我谢谢你。
但下回不要这样，这种人就像疯狗，虽然能打跑，身上也要染得不干净。”
两人有说有笑，关系看着十分亲密。
赵今安淡声道：“你们聊，我还有事，就不陪着了。”
裴师与：“那下回有机会再聚。”
赵今安点点头，视线右移，落在柏岁山身上。
柏岁山扬起个笑，挥手跟他告别：“赵老师慢走。”
视线收回，赵今安转头离开，颀长的身影融在昏暗的地灯中，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走后没多久，先前扶柏岁山那名侍应生又来了，见柏岁山脚步虚浮，无力地被人搀着，连忙上前帮忙。
还贴心地询问：“需要帮您叫救护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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