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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紧攥抵住膝盖，指关节处露出一阵阵白痕。
贺怜晴见他身体前倾痛苦不堪的样子，不忍看他那样难受，直接抬手用手心覆上他手背。
神明的手察觉到贺怜晴掌心的温度，手心一顿。
“之后呢？他激了你以后你为什么跑了？”
贺怜晴安慰着神明，继续问。
神明心底一阵恍然，他慢慢说道：“我原本就为那朝事和奏折心烦，后来有一次他们又在我面前吵得不可开交。”
“我嫌烦闷，又想起魔尊那日的话，便直接逃到了人间：去看海，看萤火虫。
谁知那时恰好赶上北方瘟疫，死伤惨重。”
说及此，神明陷入长久的沉默和愧疚，作为局外人的贺怜晴却品出几分不寻常来。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那魔尊前脚来用话语激你？后脚凡间就爆发凶猛的瘟疫？”
贺怜晴问。
神明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这也是他如今愈发厌恶魔族的原因，若不是如今天庭实力尚需加强，他早就率天兵去魔族除害祸端了。
贺怜晴看神明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和神明想一块去了。
如果说之前贺怜晴是心疼和同情八岁的神明，现在她几乎是跳脚咒骂魔族的居心叵测和阴险。
竟然为了给天庭背后一击、撺掇动摇八岁孩童，真真下作。
就在贺怜晴心里情绪翻涌的时候，她万万没想到，系统这时候竟然跳出来。
“宿主宿主，你清醒一点！
你不是说神明是你最终虐渣的对象吗？清醒过来，不要倒戈！”
一直在背后观望的系统此时看见宿主就差把心疼愤怒写脸上了，直觉宿主立场危险，赶忙上线挽救局面。
此时贺怜晴直觉它吵，冷冷怼道：“闭嘴！”
虽然她的理智经系统提醒还是回归了几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神明不像坏人。
按理说虐渣系统的任务对象应该是恶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贺怜晴面对神明时，贺怜晴都没法把他当成敌人，不只是因为那张脸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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