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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黎胜点头，“但它现在正在苏醒。
它吸收了所有旧秩序的残余，正在试图建立新的规则??一种不属于命运、混沌、真理或秩序的规则。”
“那意味着……”
李涵虞声音微颤，“新的世界体系即将诞生。”
“是的。”
黎胜缓缓道，“但它未必会带来真正的自由。”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我们必须阻止它。”
李涵虞坚定地说。
“不。”
黎胜却摇头，“我们不能阻止它，只能引导它。”
“什么意思？”
李涵虞不解。
“虚空的出现，是世界自我演化的结果。”
黎胜解释道，“它不是敌人，而是一种新的可能性。
我们必须让它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建立新的规则，而是给予众生选择的权力。”
“可它会听吗？”
李涵虞皱眉。
“不会。”
黎胜苦笑，“但它会问。”
“问什么？”
“什么是自由？”
李涵虞沉默了。
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连他们自己都无法轻易给出。
“那我们该怎么做？”
她问。
“去虚空的核心。”
黎胜目光坚定，“在那里，我们将与它对话。
不是以武力，而是以意志。”
“意志？”
李涵虞若有所思。
“是的。”
黎胜点头，“因为真正的自由，从来都不是靠力量去争取的，而是靠理解去实现的。”
下一刻，两人身形一闪，化作流光，朝着那扭曲的天际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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