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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双眼，意识沉入识海，试图感知那股波动的源头。
刹那间，他的意识被拉入了一片虚无之地，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唯有无数破碎的意志在不断交错。
“他们……还没死。”
黎胜睁开眼，语气凝重。
“谁？”
李涵虞追问。
“命运残存的意志，混沌未尽的余波，真理的碎片，还有秩序的余烬。”
黎胜缓缓道，“他们并未真正消亡，而是被这股新的力量所吸收，正在试图重新凝聚。”
“那这股力量……是谁？”
李涵虞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黎胜沉思片刻，终于吐出两个字：“‘虚空’。”
“虚空？”
李涵虞一怔，“那不是传说中的概念吗？据说它是所有规则之外的空白，是世界未曾定义的领域。”
“是的。”
黎胜点头，“但它现在正在苏醒。
它吸收了所有旧秩序的残余，正在试图建立新的规则??一种不属于命运、混沌、真理或秩序的规则。”
“那意味着……”
李涵虞声音微颤，“新的世界体系即将诞生。”
“是的。”
黎胜缓缓道，“但它未必会带来真正的自由。”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我们必须阻止它。”
李涵虞坚定地说。
“不。”
黎胜却摇头，“我们不能阻止它，只能引导它。”
“什么意思？”
李涵虞皱眉。
“虚空的出现，是世界自我演化的结果。”
黎胜解释道，“它不是敌人，而是一种新的可能性。
我们必须让它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建立新的规则，而是给予众生选择的权力。”
“可它会听吗？”
李涵虞苦笑，“它会听我们的吗？”
“不会。”
黎胜苦笑，“但它会问。”
“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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