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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啪
早田愣在了那里，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恍惚。
龟甲碎了！
完了！
大凶，特凶，超级の凶！
“大队长，进攻时间到了！”
远处的喊声将早田拉回现实，奔跑而来的副官见大队长脸色煞白，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严酷的军法让早田看着自家的飞行编队如同苍蝇般四散而逃，只能咬着牙回到队伍前，奋力喊出：
“天闹黑卡，板载！”
“天闹黑卡，板载！”
四名中队长挥舞着指挥刀，从北面冲向馆陶，在他们身前的，还有10辆轻型战车。
此时，高志航完成了驱离日机任务，看向正在进攻的日寇，打算耗尽所有子弹返程。
他操控飞机，向着冠县北面俯冲而去。
那里，正是第11大队进攻的位置，而在他们身后，第12大队正在整军待命。
嗒嗒嗒嗒
子弹从队伍最后扫过，一连串的血污在豫北大地上写出了一个“丨”
字。
但之前消耗太多，高志航的子弹还是消耗一空。
正在队伍中间的早田眼看着那串子弹从队伍最后犁出一片血雾就要来到他面前，但机枪突然停下，让他得以捡回一条狗命。
“哈！
哈哈！”
已经倒在地上的双手双脚不断挣扎后退的早田笑了，什么狗屁大凶。
这是大吉！
下一秒
嗒嗒嗒嗒！
跟随高志航的另外一架伊-16看到司令这么生猛，竟然在地上写字！
他不甘示弱，紧跟在高志航身后，将这“丨”
续了上去。
笑容还在脸上的早田大队长如同那碎开的龟甲一样，被20毫米施瓦克机关炮撕成东一块、西一块、青一块、紫一块。
6架伊-16击落8架日机后从容返航，高志航看着被困的馆陶、冠县守军，与沈复兴一样，呢喃了一句：
“诸位，要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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