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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眨眨眼，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像是安抚一样，“你心情不好吗？”
段小光：“没有，我只是，早就想这样做了。”
……
傅雪夜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盯着远处不动了。
正在说话的孟然然已经走到傅雪夜前面去了，发现傅雪夜忽然停下，疑惑地回头看他，才发现他直直地盯着远处，表情难看。
孟然然也跟着看过去，看到段小光和虞姝站在海滩上，两人紧紧相拥，在落日余晖里，他们美得像一幅画。
好像在拍偶像剧一样浪漫。
孟然然感觉到傅雪夜身上散发着低气压，她低声说：“他们怎么会在这？”
傅雪夜没吭声，而是慢慢往前走。
孟然然：“我们过去好吗？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傅雪夜脚步一顿，他看起来没有表情，只有眼神阴沉得让人不敢直视他。
孟然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傅雪夜这个样子。
她有些迟疑，忽然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了，但是她也不想傅雪夜过去。
看到傅雪夜这个样子，她心里也难受。
“要不我们回去吧？”
孟然然咬着唇。
傅雪夜一声不吭地看着虞姝和段小光，半晌都没动。
孟然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安静又阴沉。
段小光和虞姝抱了一会儿终于松开了，两人并没有回头看，自然也没有发现傅雪夜和孟然然。
他们在海滩上牵着手散步，看起来就像一对悠然自得的情侣。
傅雪夜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垂下头，用很轻的声音说：“回去吧。
“
说完，他毅然转身。
孟然然都没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傅雪夜走的很快，孟然然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走了几十米，傅雪夜都没回头，也没管她。
孟然然一边看着脚下一边抬头去看傅雪夜，喊了一声：“雪夜，你走慢一点。”
傅雪夜这才放慢脚步。
孟然然好不容易跟上，走在他身边，看到他面色难看，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雪夜，你还好吧？”
傅雪夜：“嗯。”
“其实，虞姝她……”
孟然然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纠结再三，忍不住问：“你喜欢虞姝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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