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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灵想说什么，但却停住，仔细打量秦胜，眼露惊意。
“你直接突破到斩道第三个小台阶了？”
“对。”
秦胜点头。
伊轻舞震惊，扭头看向秦胜，“这怎么可能？”
她只有仙一的修为，刚才完全没能看出秦胜的真实境界，还以为他只是正常突破到了斩道第一个台阶，此时骤然得知真实情况，很懵。
我们广寒宫的太上教主修炼了那么多年，也就只是斩道四阶啊！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样的突破很正常。”
秦胜摇头。
“如果我愿意在斩道门槛前再停留几年，等渡劫后，还能再往上走一走。”
不过秦胜完全没有那么做的必要，得不偿失。
积累是存在极限的，到了一定程度后，你在本境界积累再多，停留再久，也难以触及下一个境界更深层次的奥义，会出现修道边际效应。
其他世界存在着凡人诵经六十年，一朝成仙得道的情况，但遮天世界不可能。
斩道是截然不同的天地，进入这个领域，接触到更多东西之后，才能真正继续走下去。
“……很正常。”
伊轻舞无言。
“真是……震古烁今啊。”
鲲灵感叹。
“小主人说过，青帝的大道压制快散了，天地将要复苏，你已经领先了当世天骄一大步。”
虽然说，古史中不乏那种一开始修炼速度奇快无比，连大帝都比不上，后来却困顿于某个境界，止步一生的人。
但秦胜表现出的天赋、战力，怎么也不像是那种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情况。
鲲灵觉得，大帝之路，优势在我！
伊轻舞心里面怪怪的，有种被攻击到的感觉。
她就是鲲灵口中，被秦胜领先一大步，不对，是好几步的当世天骄。
“斩道第三个小台阶，那以秦前辈之前表现出的战力，如今岂不是可以屠圣了？”
黎晚震动。
鲲灵和伊轻舞同时摇头，前者说道：
“圣人，严格来说已经算是另外一种生命体，不再是人，圣人之下的修士，与他们相隔圣域壁垒，可以拦住一切非圣的力量。”
“若不借助外力想要屠圣，那么只有在自身修行到半圣之境后，再触发神禁，一举破碎圣域壁垒，才有希望逆伐圣人。”
“差距太大了。”
伊轻舞也说道：“圣与非圣，犹如天与地，广寒宫中记载了很多绝世奇才，妄图逆天伐圣的例子，最终无一例外失败。”
“圣境，确实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境界。”
秦胜点头。
原时间线中，叶师傅斩道六阶时想要屠圣，对手还是一位刚刚突破，天赋与战力都算不上绝顶的圣人，是圣境中的弱者。
但黑皇和段德都一致认为，没有一点希望，让他不要去送死。
段德也说出了和鲲灵差不多的话，觉得要等叶凡半圣加神禁，才有可能与圣人战。
段德的见识，还有叶凡的战力，都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是理论还是实际，皆否定了斩道六阶叶凡伐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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