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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掉落的泪，在这昏暗压抑的祭坛中，那么清晰那么沉重。
如同砸在沈月心口的巨石。
也砸在几个孩子和地上的暮斯林几人心口。
二宝哭的撕心裂肺：“阿父！
！
二宝，二宝听话，二宝会健康长大，二宝不要古熊阿父有事！”
“二宝要让古熊阿父陪二宝长大！
！”
“古熊阿父，三宝会说话了，三宝还没有好好跟古熊阿父说话，还没有好好叫你一声阿父，你不要离开三宝！”
“古熊阿父不要离开六宝，六宝也好爱好爱古熊阿父，古熊阿父不要离开六宝！”
孩子们听着斯牧野的话，拼命的呼喊着他回应着他。
就像要通过这样的方法，留住斯牧野。
可斯牧野听着孩子们哭喊的声音，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往日跟孩子们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浮现在他脑海中。
从他们从沈月腹中出来还是几颗没有破壳的蛋时，再到他们出壳时懵懂的样子。
再到第一次抱他们在怀里，感受到他们柔软的小身子，他们可爱亲昵他的样子。
再到他们变身时，他和沈月那一刻的喜悦，还有他们开口叫他第一声阿父时，他的幸福。
过往种种，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他声音从胸腔里散发：“阿父知道，阿父知道你们也爱阿父”
“所以古熊阿父也要像你们雌母一样，拼尽全力保护你们，不想让你们受一丁点伤害，这是阿父能成为你们的阿父，和身为你们阿父的责任”
斯牧野说着，看向四宝：“所以，不要怪你们雌母，这一切都是阿父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以后，你们要好好陪着你们雌母，阿父对你们的这份爱，就让你们雌母代替我陪着你们！”
沈月听着，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
她死死的拽着斯牧野：“斯牧野，别说了，别再说了！
！”
可斯牧野话落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抵抗周身的禁锢之力。
青黑色纹路疯狂蔓延，从脖颈蔓延至头顶，黑气蚀骨的疼痛席卷全身，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平静。
他深深的看着沈月：“阿月，对不起，原谅我！”
他用最后力气想要挣脱沈月的手沈月眼泪不受控制往下落，她摇着头，拼命抓着他：“不要，斯牧野，不要松手”
斯牧野看着她，声音轻到如同一阵风刮在了沈月的心上：“还有，阿月，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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