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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蓉扭头看了一眼，毅然决然的往外走。
她看到其他人脸上的挣扎，但是走出来的只有她一个人。
外面确实在派发营养剂，本来应该每人每天一支的，结果才三天发放一支。
每个人拿到廉价的营养剂，都将其视为珍宝，珍而重之的放进怀里。
人群的边上，那片血红已经在地上凝固，那位大叔还躺在地上，脸上已经是僵硬的灰白。
她走过去，蹲下来，将他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在他身上翻翻看有没有家庭住址什么的，又在自己的储物器中腾出来一个位置。
储物器里面是装不了活物的，但是死人可以。
秦蓉所做的一切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有人侧目看了两眼，但也仅仅是冷眼旁观。
她很饿，走起路来身子都是蜷缩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也是一片冷然。
她大概真的要饿死了。
在快到家的时候，她拐了个弯。
她从大叔身上翻出来一串钥匙，钥匙上面有大叔的住址。
这里的简易房子用的还是最原始的锁。
她顺着钥匙上的房门序号，找到了大叔的家里，在钥匙插进锁眼的那一刻，她听到里面响起虚弱的声音。
“爸，是你回来了吗？”
是个年轻人的声音。
秦蓉停顿片刻，打开门，里面的摆设和她的房子差不多，没什么东西。
只有床上堆满了衣服被子之类的，男人就坐在那些被子里面，在看到秦蓉的时候，瞬间警惕，“你是谁？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秦蓉望着眼前的人，张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男子看起来很年轻，但是脸色潮红，应该是发烧了，嘴唇的颜色很差，精神状态很不好。
“你……你发烧了吗？”
秦蓉想了半天，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她实在是不忍心将他父亲死亡的消息说出来。
男子看她好像没有恶意，便放松了些，“是我爸让你来的吗？他人呢？”
“你爸他……”
“他怎么了？”
秦蓉叹气，自己都已经很可怜了，干嘛还要可怜别人。
她有些自暴自弃，“你爸死了。”
她将尸体放出来，摆在地上。
男子看着地上的尸体，鲜红的血迹还未淡去。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秦蓉没有听到他哭，他只是红着眼眶，声音倔强的问，“怎么死的？”
“去领营养剂的时候，起了冲突，被人打死的。”
男子哽咽，“谢谢你，谢谢你将他送回来，你走吧。”
秦蓉皱眉，“那你呢？你还好吗？”
男子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死不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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