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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流，在这当饲养员感觉怎么样？”
“还行。”
“你说我来当饲养员怎么样？”
顾一流没听清，她的四周人很多，有市民看过报纸，认识她，来找她搭话。
“我说等过了实习期，我试着申请一下调动到动物园饲养员的岗位。”
顾一流看了他一眼，“怕了？”
闵松越尴尬地笑了笑。
开放日结束，顾一流就暂时闲下来了。
她打算去找一趟韩毅，去拿卖照片的钱。
不过，去到的时候很不巧，韩毅正在办案。
顾一流旁听了一下，似乎是一个养鸡场的鸡连续几天被偷了。
鸡场老板想要找到是谁偷的，要让对方赔偿。
现在的困局是，鸡场老板没见过偷鸡的人，只知道鸡场的鸡每天都在减少，派出所这边还卡在做笔录，调查取证这一步。
“公安同志，麻烦你一定要帮我找出小偷来，到时候我给你送锦旗！”
韩毅：“好，钱先生，你先回去等我们消息。”
那位钱先生愁眉苦脸地回去了。
韩毅早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一流，他放下手中的登记簿。
他问她，“进来喝杯茶？”
顾一流想了想，点头。
韩毅给她倒了杯茶，“杯子是新的，茶是家里人寄过来的金骏眉，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尝尝。”
顾一流不懂品茶，茶对于她来说就是解渴的，大大喝了一口，“有股甜香味，还可以。”
韩毅笑了笑，“我外婆喜欢喝，我从她那拿的，你喜欢也给你些。”
顾一流摇头。
韩毅放下茶杯，递给她两个信封。
依次拆开看，顾一流才发现另一个信封里装的是打印好的照片。
“他把胶卷的底片全买走了，报纸上的照片是黑白照片，墨水还会掉色，所以帮你打印出来了。”
顾一流将照片拿出来看了又看，他既然能打印出来，那就说明是不会要她的钱的，顾一流有些心情复杂地跟他道谢。
没有听到她太过生份地问多少钱，韩毅勾了勾唇角，“昨天我外婆听说有老虎，让我带她去看，刚好看到了你，你现在调到县动物园了？”
顾一流：“没有，暂时在动物园待一阵子。”
“所以，今天可以请你吃个晚饭吗？”
顾一流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她并没有扭捏，而是道，“我请吧。”
她晃了晃手中两个信封，“这次多谢老同学！”
韩毅点头，答应了让她请客，“不用谢。”
顾一流这才有时间数了数钱的数目，比预想得多，62元。
又有群众来报警，顾一流打算回动物园，和他约好了下午6点下班再来找他。
“我去找你就行。”
顾一流点点头，没有拒绝。
下午6点，顾一流在县动物园门口见到了韩毅。
见到他的一瞬，顾一流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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