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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和安心感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但随即，更大的恐慌和焦虑又抓住了他！
“可是师父！
他明明对您——”
他急切地开口，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他那些手段！
他看您的眼神！
他——”
“顾懿轩。”
陈宁打断他，声音微微沉了下去，带着教官的威严，“控制你的情绪。
记住你的身份。”
冰冷的话语，如同当头棒喝，瞬间浇灭了他翻腾的情绪。
顾懿轩猛地闭上嘴，脸色白了白，低下头：“……是。”
“你的价值，不需要通过和任何人比较来证明。”
陈宁看着他，语气似乎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做好你自己。
别让我失望。”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门口。
在她经过他身边时，顾懿轩忽然极其低声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飞快地说了一句：“师父……您……您会一直相信我的，对吗？”
陈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片刻的沉默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顾懿轩独自站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久久没有动弹。
师父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保持距离’、‘不要被干扰’、‘你的价值’……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冰冷的金属墙壁，眼底的混乱和躁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决绝。
他明白了。
沈翊的挑衅，他不能接。
他越失控，就越显得可笑，越可能把师父推远。
他必须比那个贱货更能忍，更冷静，更……有价值。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转身大步离开会议室。
背影依旧挺拔，却多了一种压抑的、伺机而动的危险气息。
走廊拐角阴影处，沈翊缓缓走了出来，看着顾懿轩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谈话了吗？看来……他的教官，比想象中更护短呢。
不过没关系。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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