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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缘由的。
“学长，”
林书夏咽了一下，打破沉默，“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能看到你刚才给别人递水？”
“……”
和那天酒吧那句“我拼死拼活为了谁，结果她还替别的男人喝酒”
，如出一辙的话。
林书夏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方面，她觉得自己给同院的同学递水没错。
另一方面，又因为送水的举动被陈烬看到了，而感到一阵不自在。
经济学院的球员似乎看到他了，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陈烬”
两个字穿过了大半个球场，像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了一颗巨石，刚安静下来的场间顿时又躁动了起来。
林书夏看着一动不动的人。
犹豫了下，还是问道：“他们好像在叫你诶，你不过去吗？”
陈烬往前走了一步。
他伸出手，罩在林书夏的头顶上，揉了两下，“待会记得给我递水。”
林书夏抬眼看他：“唔？”
身后人头攒动的背景像是电影的朦胧镜头，逐渐地虚无。
视野里，他的眉眼却异常的清晰。
清隽懒散的。
林书夏的呼吸一瞬间屏住。
陈烬垂眼盯着她，笑了一下：“胜利的奖励。”
—
程延和肖扬都参加了这场篮球赛。
几天前也一直在陈烬面前念叨。
陈烬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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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路过的时候，会遇到林书夏。
还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阿烬。”
肖扬擦了擦毛巾，随口问了句：“你怎么过来了？正好小胖脚崴了，你要不替上？”
“他打的什么位置？”
陈烬问。
“……”
肖扬瞪大了眼睛。
他只是随口一句。
但对于陈烬答应这件事，完全没抱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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