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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信然抹了把脸，努力维持教练风范。
陆好慕再接再厉，又扑了三次，次次落空。
最后一次还差点滑倒，被寇信然手忙脚乱地扶住，但整个人已经成了落汤鸡，小辫子都耷拉下来了。
看着妹妹狼狈又沮丧的小模样，寇信然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想逗她开心，于是哈哈大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哎呀我的傻妹妹，你这不是抓鱼，你这是给鱼表演花样跳水呢？”
“瞧你这小模样，哈哈，像不像咱们隔壁那个灿杨阿姨养的卷毛狗被雨淋透了的样子？笨得可爱死了哈哈哈哈。”
他自以为幽默风趣，还模仿了一下小狗甩水的样子。
陆好慕脸上的期待瞬间冻结。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哥哥，小嘴一瘪，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你说我笨！
还说我是狗！”
她声音带着哭腔，扭头上岸，一屁股坐在石头上，背对寇信然，小小的背影似乎分成了两半，左边写满了委屈，右边全都是愤怒。
总之，全都是对哥哥的控诉。
寇信然笑声戛然而止，心里咯噔一下：糟，好像又搞砸了，怎么办，在线等，很急。
他赶紧凑过去，蹲在妹妹旁边，小心翼翼：“好慕，妹妹？哥哥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呀。”
陆好慕把身子往另一边扭了扭，不理他。
寇信然急得挠头，搜肠刮肚想挽回：“不是，哥的意思是，呃，你虽然没抓到鱼，但是，但是你溅起来的水花特别大，特别有气势，对，气势磅礴！”
陆好慕的肩膀耸动了一下，好像更生气了。
寇信然更慌了，口不择言：“不是不是，我是说，呃，你看你多努力啊，失败是成功之母，你这都失败这么多次了，肯定能生个特别大的成功，啊不是，呃，我是说……”
他越说越乱，陆好慕终于忍不住，“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
“哇呜呜呜，哥哥坏，我不要理你了，你走开呜呜呜呜呜。”
寇信然彻底傻眼，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两下。
他看着哭得伤心的妹妹，急得团团转，最后一跺脚：“好慕你等着，哥去给你找个会说话的来！”
说完嗖一下就没影了。
不一会儿，他就把正在安静看书的优等生白洛连拖带拽地弄了过来。
白洛被拽得衣衫不整，一脸懵逼加无奈：“寇信然，你又抽什么风？”
“快快快，救命救命，我又把我妹惹哭了，我不会哄，明明一直哄她，怎么越哭越厉害呢？”
寇信然指着泉边那个悲伤的小背影，急得快冒烟。
白洛：“……”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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