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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的纸团人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脸仍贴着桌子，坐在课桌前，握着笔不断在纸上写画着意义不明的东西。
它们手上的纸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色，再也看不到一丁点底色的痕迹了。
一切都和一楼他们与女鬼打斗后的场景一模一样！
张智成又禁不住我靠了一声，这也太诡异了吧？
他们真的下楼了吗？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打墙吧！
？
就连储物间中的女鬼也和先前一样，保持着相同的姿势跪趴在那里。
楚胜寒与闻森阳小心地进入里面。
这尊神像看上去也和楼上的没有区别，就连脖子上的那道裂痕也在。
随后两人去了周子豪所在的空位。
闻森阳看着黑洞洞的课桌内部，开始做起了心里建设。
虽然他的胆子已经够大的了，但是在明知道里面有那种猎奇的东西，还要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伸手进去触摸，已经不是单纯的胆子够大就行的了。
他的心里建设还没做好，楚胜寒已经出手了。
男人的手毫不迟疑地就伸了进去，一分钟后他收了回来，用口型告诉闻森阳安全，并且示意他复查一下。
手摸恐怕比用眼看更难以区分。
外表有哪里不同，眼睛一眼能看出，手摸却不一定。
他们不是盲人，手的感知没那么明确。
于是闻森阳又将手伸了进去。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当他摸到那个硕大的鼻子和拳头大小的人头时，手还是禁不住先往回缩了一下，再伸进去的时候，他特意去摸了一下嘴唇和鼻子下面。
依然是没有鼻孔，嘴唇被缝合的状态。
经过轮流的触摸，基本敢肯定，抽屉里的大鼻子也没有变化了。
等到闻森阳复查结束，楚胜寒又把手伸了进去。
刚才在楼上的时候他就试过，这个小头没法掏出来，它也是被固定在抽屉里的。
楚胜寒扯着耳朵拉了两下，确认出不来，就松开了手。
已确认，周子豪这里没有异常。
两人走出教室，张智成又问道：“我们为什么在不直接下楼？这异常不是很明显了吗？”
闻森阳却道：“你别急，我们先确认完在跟你说，下课铃声快响了。”
于是张智成也不再多问，乖乖地跟着他们又去了2班，当望风的。
两人把手伸进了熊念静的课桌里。
闻森阳又特意去摸了一下耳垂，和耳后。
耳洞和右耳后的那块伤疤都还在。
至于脸部，摸起来也是之前的感觉。
当对方的睫毛在自己掌心蹭过的时候，闻森阳又不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实在是掉SAN值。
最后两人来到菩萨像的课桌抽屉。
那尊菩萨像和楼上的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区别，摸上去手感也还是那种粗糙的木头表面。
可就当楚胜寒将手机电筒的光照到旁边贴满符纸的课桌内壁时，忽然一顿。
原本密密麻麻贴满符纸的右侧内壁有一块是空的。
上面有被撕扯下来的痕迹。
这就是……刚才楚胜寒扯下符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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