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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饿吗？
男孩儿吃完一条，脸立马转向了闻森阳手中的第只碗，嘴里又开始念叨：“饿……饿……好饿……”
他推动着轮椅往这边靠过来。
却被另一个楚胜寒按住了椅背。
楚胜寒：“想吃鱼？可以，那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
闻森阳：“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儿伸长了手臂，试图靠近失败，才回答：“李……李子耀……”
闻森阳：“你多大年纪了？”
李子耀：“……我也不知道……”
闻森阳：“你连自己的年纪都不知道？”
这是装傻还是真傻？
李子耀呆滞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像是真傻。
闻森阳：“外面那些画都是你画的？”
李子耀再次点头。
闻森阳：“你的眼睛和腿是怎么回事？”
“啊……”
李子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嘟囔了半天，叽里呱啦地像是在说外语一般，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又变成了：“饿……饿饿饿……饿……”
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一个字。
难道这小子不仅眼瞎腿瘸，智力还有问题？
可他明明画画又画得那么好。
楚胜寒：“他难道是阿斯伯格症？”
阿斯伯格症是一种没有智力障碍的自闭症，患者一般表现为社交困难、沟通障碍、刻板行为，但在某些方面可能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
这小子看起来还挺符合这种病的。
闻森阳耐着性子，再次问道：“想吃鱼吗？想吃就回答我们的问题，这个家里只有你和你爸吗？你妈妈呢？去哪里了？”
“妈妈……？”
好像总算是问到了一个李子耀能回答的问题，他小声道：“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见过妈妈了……”
他用了很多个很久。
闻森阳：“很久是多久？”
李子耀摇摇头。
不知道是不记得了，还是不知道。
闻森阳：“那你知道你爸爸钓这么多鱼是为什么吗？”
“我……我……吃……吃……饿饿饿……饿死了……”
李子耀又张了张嘴，发出了断断续续叽里呱啦地声音，逐渐地他发现自己没法让闻森阳和楚胜寒理解他要说什么以后，表现得有些急躁了，开始“东张西望”
，然后伸手指向自己的床底，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另一个楚胜寒从床底翻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打开来，里面是一团红呼呼的，看不出是什么的面团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李子耀没有回答，只是道：“吃的，换，吃的。”
他的意思是想用这团东西换他们手中的鱼汤？
楚胜寒用手捏了捏那东西，嗅到一股腥味儿，猜测道：“这是饵料么？你哪里来的？”
李子耀：“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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