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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狱老祖残破的元神在坑底抽搐，他颤抖著抬起水晶般的手臂——那曾冻结过十八座星域的至强之手，此刻竟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他试图凝聚一丝寒气，却发现本源道纹已被混沌星焰烧穿，指间飘落的不是冰晶，而是灰烬。
"本座的...极寒大道..."
他嘶哑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震颤。
旁边陨石坑中，璇璣老祖的元神正在崩溃重组。
她引以为傲的周天星轮已碎成粉末，每粒星屑都在映照著她被一拳轰爆的瞬间画面。
"不可能..."
她的元神剧烈波动，"此站，我明明推演过三千种情景...为何会这样......."
最深的那个坑洞里，陨星老祖的状態最为悽惨。
这位曾手撕域外天魔的初代杀戮者，此刻元神只剩下半张面孔。
他独眼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道白衣身影，乾裂的嘴唇开合："你...究竟是谁..."
李悠负手立於虚空，星袍上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他低头俯瞰时，目光如同测量螻蚁般平静："现在，知道跪了？"
整座圣城死寂得可怕。
观战的焚天族长老周身火焰早已熄灭，玄骨族强者引以为傲的本命骨刺正在簌簌掉落。
天晶大长老瘫坐在晶玉王座上，冠冕碎片扎进头皮都浑然不觉。
"咚！
"
寒狱老祖突然用残余的元神之力，重重叩首。
他水晶般的额头撞击地面时，发出的不是清脆声响，而是沉闷如丧钟的轰鸣。
"天晶寒狱...愿奉人族为尊。
"
这一叩，叩碎了天晶族十万年的骄傲。
"咚！
"
璇璣老祖艰难爬起，又重重伏下。
她破碎的星轮在背后形成扭曲的光圈："天晶璇璣...恳请李尊饶恕。
"
二叩，叩得整座圣城的防护大阵应声碎裂。
"咚！
"
陨星老祖独眼中流出星髓泪，残缺的元神深深拜伏："天晶陨星...愿为奴僕。
"
三叩，叩得万星垣所有星辰同时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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