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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主宰沉声道，“沿途已经有十七个混沌海被吞噬，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虚无主宰补充：“我们尝试用终末防线阻挡，但防线在它面前如同纸糊。
它现在……比记载中的更强。”
陆道人看向李悠：“徒儿，你现在是超脱者，能看出它的弱点吗？”
李悠闭目，超脱者的感知扩散开来，穿透无尽虚空，直接“看”
到了原初之暗的本体。
那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
。
它不是生物，不是概念，不是规则。
而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
空洞內部，流淌著纯粹的“原初虚无”
，那是一种连“虚无”
都能吞噬的绝对空无。
而在空洞最深处，悬浮著一颗……跳动的心臟。
原初之心。
“它的核心……就是原初之心。”
李悠睁开眼，“只要摧毁那颗心臟，原初之暗就会彻底消散。”
“但如何摧毁？”
虎缨急问，“连终末防线都挡不住它……”
“用我自己。”
李悠平静道，“我现在是混沌终末印的化身，是唯一能对抗原初之力的存在。
我会进入它的內部，直接攻击原初之心。”
“太危险了！”
战月脱口而出，“大人，您虽已超脱，但原初之暗毕竟是混沌海的源头法则，万一……”
“没有万一。”
李悠起身，看向大殿外的虚空，“这一战，必须打，而且……必须贏。”
他走到虎缨面前，轻声道：“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带著所有人，逃往『彼岸』。”
“彼岸？”
虎缨一愣。
“那是师父当年推演出的『最后退路』。”
陆道人解释，“在混沌海之外的虚无深处，有一个被称为『彼岸』的安全区域。”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法则，没有能量，甚至连『存在』都很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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