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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效果依旧有限。
这些怪物似乎真灵也有强大的禁制保护，即便击中，也往往只能让它们动作稍缓，很快就又会恢复。
养道阁，龙恺站在门边，轮回眼透过剧烈波动的阵光，死死盯着外面的战况。
轮回道韵在体内奔流不息，带着一种本能的躁动与警惕。
这些暗红怪物散发出的气息……很不对劲。
除了混乱与毁灭，他们的体内更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种极其隐晦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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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野兽的本能，也不是迷雾中的怨念，更像是一种被异化的恶意！
“它们是被人为制造、操控的。”
皇尘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恐惧的味道。
“这种气息，我当年被淘汰时有感应到过类似的东西，但比他们这些更古老也更可怕。
那是……”
皇尘声音顿住，似乎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暗金色的眸子中火焰剧烈摇曳。
“是什么？不能说来听听吗？”
龙恺追问。
“是……归墟教。”
皇尘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归……归墟教？”
龙恺听得也大是诧异。
倒不是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在明心长给的那些玉简中，有提到过只言片语，但语焉不详。
“那是一群真正的疯子。”
皇尘的声音压抑着浓浓的恐惧与憎恶，“他们崇拜归墟本身，认为归墟的寂灭与终结才是所有宇宙的终极归宿。
他们热衷于探索归墟最深层的秘密，甚至试图融入归墟，成为其真正的一部分。”
“为达成目的，他们不惜使用任何禁忌手段，包括改造候选者！
利用归墟的怨念、规则乃至陨落的世界残骸，来制造各种强大到逆天怪物。”
皇尘看着阵外那些暗红怪物，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当年袭击我的就是一头被他们改造过的候选者尸骸！
他们剥离了那名候选者的印记和大道规则感悟，将其与归墟怨念结合，制成只知道杀戮与毁灭的怪物傀儡。”
又是针对候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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