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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喉咙有些干涩。
“对吗？”
她没有否认。
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
“当然。”
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盯着她，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不是愤怒，愤怒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已经被消耗殆尽。
不是失望，我可能对她抱有过些许可能的期待。
只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空洞感。
“为什么？”
我问。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眼睛也是淡色的，灰中透着一丝极浅的蓝，在火光中显得有些透明。
里面没有任何愧疚，没有任何解释的欲望，只有一种冷冷的平静。
“你为什么要信任我？”
她反问。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从没说过你可以信任我。”
她移开视线，继续搅动锅里的汤。
“我只是说你会为我工作，我会教你活下去的方法。”
“但你遇到的每一个威胁，都必须自己去面对。
我会给你信息，给你工具，给你”
她顿了顿，嘴角似乎动了动。
“些东西，但我不会替你解决。”
她放下勺子，抬起头，看着跳动的火焰。
“如果你真死了”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几乎被火焰的噼啪声掩盖。
“也只是重新再来。”
重新再来。
这四个字如同冰水般灌入我的耳中。
什么意思？什么叫“重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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