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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进去了。
我在监听器这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说实话，我不确定他能不能完成。
黑市那种地方，即使是老手也可能翻船。
更何况他的记录里没什么更多的经验。
之前走私他没拿大头，应该只是负责了交接。
那些卖家很警惕，很狡猾，一旦发现不对劲，会立刻消失。
而且，他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人担保，没有任何记录。
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那种地方，如果到处挑起话题，百分之九十会被当成线人。
他大概率会被抓。
我知道这一点。
从一开始就知道。
毕竟我只给出了很笼统的信息。
但我故意没告诉他。
我想看看他能不能应付，想看看他在那种情况下会怎么反应，想看看。
——黑血会不会被激活。
前几个耗材，在黑市里都没撑过半小时。
有的直接被扔出来，有的被打得半死，有的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太弱了，弱到连测试的价值都没有。
只有两次暴走的数据，远远不够。
而这个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我听着监视器里的声音。
他进去了。
“新来的？”
卖家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
沉默。
“谁介绍的？”
还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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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
进去了。
我松了口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在为一个耗材担心。
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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