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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像风，像叹息。
“求你”
我看着他。
那双已经变成白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光，没有火，没有那种很久以前曾经有过的、属于人的东西。
只有恐惧。
只有那种被困在已经不再是人的身体里的、永远无法逃脱的恐惧。
我伸出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皮肤很冷，像冰。
他的嘴唇还在动，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只有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那股混合气味的、最后的、残存的气。
我收回手，站起身。
裁判走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举起我的手。
人群在欢呼，在尖叫，在数信用点。
我转过身，走出擂台，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张卡片。
灰色的，塑料的。
我攥紧它，向那扇门走去。
进去之后就能离开这里了。
门后是那条走廊。
灯光更暗，墙纸更旧。
走廊尽头，那扇木门开着。
门后是那个房间。
地毯很厚，墙上的油画还是那些我看不懂的抽象图案。
圆桌旁边，那个女人坐着，手里夹着烟。
她看见我，笑了。
“五场。”
她说。
“不错。”
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病娇公主的家庭教师是缚命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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