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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陈默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让阎罗王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他知道，这事糊弄不过去。
“那个……”
一首没敢说话的分部阎王，在阎罗王杀人般的眼神催促下，终于硬着头皮开口了。
“默爷，要不……我带您去我们分部的‘轮回事务服务中心’看看？我们这儿所有的诡魂投胎转世，都得先从那儿走一遍流程！
绝对的规范化！
流程化！”
他一边说，一边极力推荐。
“最能体现我们冥府的‘公平、公正、公开’原则！
绝对的阳光政务！
欢迎各界监督！”
他说得慷慨激昂，那只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却在一个类似平板的法器上，疯狂地敲击着。
一条加急的指令，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发了出去。
【红色警报！
最高级别！
默爷突击巡查！
服务中心立刻清场！
所有沾了因果油水的、有问题的、走后门的卷宗，全部给我藏到粪池地狱里去！
谁他妈敢露一点马脚，老子让他跟王桂芬当邻居！
】
做完这一切，分部阎王才不动声色地收起法器，抬起头，脸上挂着无比真诚的笑容。
“默爷，您看？”
陈默将他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没拆穿。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去看看。”
他迈开步子，朝着大厅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带路。”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圣旨。
阎罗王和分部阎王，如蒙大赦，赶紧一左一右地跟了上去，微微落后陈默半个身位。
一个满脸堆笑，热情地介绍着沿途那些没什么可看的石壁雕刻。
一个低着头，看似恭敬，实则眼珠子乱转，不断用神念催促手下动作快点。
陈默走在中间，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前方那条通往所谓“服务中心”
的幽深甬道。
他知道。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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