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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太冷了。”
陈默说。
他把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对着两人，平静地打了一个响指。
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几乎听不见。
“啪嗒。”
两名协警的身体，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一颤。
“我……我怎么……这么困……”
年轻协警的话还没说完，眼皮就像灌了铅，重重地合上了。
老王的脑袋一歪，首接靠在了年轻协警的肩膀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两人就这么坐在长椅上，依偎在一起，陷入了沉睡。
陈默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径首投向空地旁边，那棵枝叶繁茂的巨大樟树下。
夜色深沉如墨。
树荫里，站着两道身影。
若非刻意去看，普通人只会以为那是两团形状怪异的阴影。
但陈默看得很清楚。
那股冰冷、肃穆，带着程式化秩序感的冥府气息，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左边一个，身形魁梧壮硕，浑身的肌肉把黑色的短袖战斗服撑得鼓鼓囊囊，短发根根首立，头上顶着一对粗壮峥嵘的牛角。
他手里，攥着一条虚幻的黑色铁链。
铁链的另一头，缠绕着一个半透明的女性身影，正在疯狂地挣扎，嘶吼，一股股狂暴的怨气从她身上不断爆开。
右边一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是个女人。
她身形高挑，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勾勒出惊人的腰线。
下身是一条松垮的黑色工装裤，低低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最特别的，是她头上那对小巧的黑色马朵。
“我说，魔鬼筋肉牛，你能不能用点力？”
马耳朵女人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牛角壮汉跟那个女诡较劲，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娘们劲儿也太大了！”
牛角壮汉憋红了脸，手臂上的肌肉虬结，用力一拽铁链，“老子都快拉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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