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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有！”
景昊死死地盯着那张纸，眼珠子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
他那张写满恐惧的脸，开始扭曲。
先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抽动。
然后，这股抽动迅速蔓延到整张脸。
“呵……”
一声短促的，像是漏气一样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狂喜，如同山洪暴发，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精神病？我是精神病！
哈哈哈哈！”
景昊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对着那张诊断书，发出了刺耳又癫狂的大笑。
“我就说！
我就说我死不了！
那些条子能拿我怎么样？！
啊？！”
他挥舞着拳头，隔着玻璃，冲着空气嘶吼。
“刘雨晴那个贱人！
死了也是白死！
她活该！
谁让她不听话！
敢跟老子顶嘴！”
“等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赔钱货卖了！
妈的，看着就晦气！”
他的五官，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嚣张，拧成了一团，丑陋不堪。
王秀玉看着儿子恢复了“活力”
，那张憔悴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带着解脱的笑意。
她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
这才是她的儿子。
只要能出来，只要不坐牢，其他的，都不重要。
“到时候，你就咬死了，说你打她的时候，正好发病了，什么都记不得。
他们最多，也就是送你去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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