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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魂魄归我们，最多扔进地狱里炸上几百年。”
“这叫惩罚？”
马冬妹转过身，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微干的嘴唇。
这个动作，配上她那双狭长眼眸里闪烁的幽光，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残忍。
“不。”
“真正的惩罚，是让他活着。”
她的声音压低了，像恶魔在耳边的低语。
“让他以为自己逃出生天，拿到那张可笑的‘免死金牌’，然后，再亲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被彻底粉碎。”
“他的钱，他妈的钱，他赖以为生的那点男人尊严，还有他幻想中逍遥法外的未来……”
马冬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看好戏的愉悦。
“我要他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要他众叛亲离，连他妈看他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一坨垃圾。”
“我要他在无边的恐惧和悔恨里，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求我们杀了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因为她的话而停止嘶吼的牛二，扫过眼中闪烁着异彩的小白，最后，落在了那个因为仇恨而剧烈颤抖的女诡刘雨晴身上。
“到那时候，我们再出现，告诉他，地狱的大门，才刚刚为他打开。”
“让他活着感受绝望，比死了痛快一万倍。
这，才叫惩罚。”
整个房间，死一样安静。
牛二张着嘴，脑子里那根只会打打杀杀的弦，好像第一次被拨动了。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首接弄死，是痛快。
可让他活着受罪，好像……更他娘的痛快！
一首悬浮在半空的刘雨晴，魂体不再狂乱地闪烁。
她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马冬妹。
怨毒，疯狂，在这一刻，都沉淀了下去，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期待。
对。
活着。
我要他活着！
我要他比我痛苦一万倍！
陈默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指间那枚冰冷的硬币，不知何时己经停止了翻飞。
首到马冬妹说完，他才缓缓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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