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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玉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极致的恶毒。
“那个小杂种！
把她卖了！”
“她不是有心脏病吗？正好！
卖给那些需要器官的！
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就算卖不了器官，卖到山沟里给那些老光棍当童养媳，也能换几万块钱！”
“有了钱，我们就能还债，就能喘口气！
她本来就是个赔钱货，现在也算是为我们家，做最后一点贡献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景昊呆呆地看着王秀玉，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和恶毒而扭曲的脸。
他空洞的眼神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星。
那团火焰，瞬间燎原，烧掉了他最后的一丝人性，只剩下贪婪和疯狂。
对啊！
景潇！
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赔钱货”
！
他怎么把她给忘了！
一股狂喜，像电流一样，瞬间击遍他的全身。
他像是抓住了从悬崖边垂下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对！
卖了她！
卖了那个小贱种！”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他颤抖着手，从肮脏的口袋里，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他甚至不用去想，手指就熟练地按出了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男人声音。
“谁啊？大清早的，催命呢？”
“彪哥！
是我！
景昊！”
景昊的声音急促而谄媚，“您……您之前说的那个路子……还……还有吗？”
“什么路子？”
“就是……就是孩子……”
景昊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西下看了看，“我这有个货，您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嗤笑。
“你他妈的有病吧？你哪来的孩子？”
“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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