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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个哭喊的女人和抱着死狗的年轻小伙子身上，转移到了他这里。
“你谁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一个警察皱起眉头，语气带着警惕。
现在的情况是有人跳江，有人见义勇为，有人反咬一口，突然冒出个人问这种不相干的问题，只会让场面更乱。
那个被救上岸的女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神躲闪地看了陈默一眼，随即尖叫起来。
“我不认识他！
警察同志，你们别听他胡说！
这个人跟那个流氓是一伙的！
他们想合起伙来欺负我！”
年轻小伙子孙宝强彻底懵了。
他抱着怀里己经冰冷的“欢欢”
，大脑一片空白。
救人，狗死了，然后自己成了非礼犯，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同伙？
巨大的荒谬感，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靠！
你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
秦瑶第一个炸了，她冲上前指着女人的鼻子。
“我们一首在这，亲眼看着你自己跳下去的！
现在血口喷人，你良心被狗吃了？”
“就是！
我们都能作证！”
“这女的脑子有病吧！
人家救了你，不感谢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围观的群众也炸开了锅，指责声铺天盖地。
女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她死死抓着警察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们人多！
他们都向着他！
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我一个弱女子，差点就被他……”
她哭得更凶了，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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