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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漠北之战”
时杀神霍去病的嫡系麾下三千人,杀翻大宛是绰绰有余的。
我随即思考了另一个问题:除了不同贵族的塞种人迁徙及地理和物产决定了大宛贵族的这种特性,造成大宛这种外强中干、一盘散沙的局面的还有什么原因?要知道,即使是疏勒或者比疏勒更弱的西域塞种人城邦,他们跟大宛用的是接近的政治制度,但也没有大宛这么离谱的。
其实问题的答案很容易找,问题肯定出在毋寡。
大多数大宛贵族自以为是的优越感来自地理的封闭和物产的丰富,但一盘散沙、能公开“吃相很难看”
就是这个国王的问题了。
即使按照绍束提供的情报,大宛贵族来大宛的时间不同,但是国王家族至少也已经统一大宛四十多年了,而且他们都是塞种人,不存在任何民族矛盾。
大汉建国四十年的时候至少异姓王已经基本被剪除,长沙王吴着也没有任何敢对抗中央的想法。
而大宛就任凭各大势力存在了许多年,甚至旧派系的首脑昧蔡家族还在十几年前策反了原本与国王家族合作的延留家族和国王曾经的打手克赛家族。
,!
其它的客观原因不用说,造成现在大宛这种局面的根本原因就是毋寡太软弱、没有手腕还贪图眼前利益。
造反的罪魁祸首昧蔡家族在昧蔡弑父后没受到任何惩罚,相反他还和昧蔡家族勾结绕开军功贵族分钱,战后监管贵族的军事、财政,贵族质子入京等政策,最后也被他用成了掣肘自己的政策,贵族质子们不但没有被干掉的担忧还敢公然来问外国使团商队要利益。
这使他作为国王的威严荡然无存,除了忠心的蝉封和煎靡,别的高官、贵族应该都不怎么敬畏他。
另外,在我看来,去年安都康城山匪被剿灭是国王建立威信的最佳机会。
但是愚蠢的毋寡似乎完全看不透一个问题:作为大宛曾经的王,昧蔡家族不可能不憎恨国王家族,一切讨好只是权宜之计,只要有机会就会闹事,但是他不但错过机会还要帮昧蔡遮掩,真的蠢到了一定的高度。
我曾经和“二弟”
等了解过塞种人的这种“贵族共治”
政体,我的判断是这种政体最怕遇到的就是现在大宛的情况——昏庸的话事人(毋寡)、忠诚的武装(煎靡)和钱袋子(蝉封),但又有一群各自为政、老爷不听老爷教的尾大不掉贵族。
大宛的情况其实还更麻烦——这些一盘散沙的贵族后面还有个包藏祸心的昧蔡、包藏祸心的昧蔡那里还有个汉人军师!
不过这种状态有一点好处,就是整个贵族阶层还是想搞钱、发展经济的。
即使是昧蔡,去年被我们搞到伤筋动骨后,搞不到钱他们也搞不了事情。
所以在大宛生意不是没得做,但不能以常规思维来做,路子要野、下手要狠,更要以雷霆手段分化贵族内部——这种情况下准备让渡的利益只能选定一个“话事人”
去统一分配,不然根本赚不到钱。
想到这里,我将蒯韬、李四丁叫了起来,跟他俩说了我的思路,这个思路的总体方向叫“换个思路”
,与其如果满足全部、或者大多数大宛贵族的利益是不可能的,不如索性大胆挑破“大宛贵人”
们台面下的龌蹉想法——毕竟决定最后贸易利益的还是国王。
为了配合这个思路顺利实施,我还作出了一个大胆决定:明天上午让蒯韬和李四丁代表我去见毋寡及大宛贵族,只要遭到大宛贵族掣肘就以“疯狗”
的姿态撕咬,直到对方全部认怂。
如果目的达到,趁着蝉封公子的“授骑礼”
跟毋寡再碰一面建立台下秩序;如果谈不妥,我们就放弃大宛的利益开拔——反正除非大宛有胆子出兵过葱岭保护商路,不然汗血马想交易还是要受到我们的控制。
四月初七一早,绍束就领着国王的亲信卫队来到了驿馆。
我和蒯韬趁机将绍束招到内堂简单聊了两个事情:第一,疏勒营地籍牌的事情这次我们易货回去的人就会帮他解决;第二,我上午不会去见毋寡,蒯韬、李四丁会代表我去,我们怎么和毋寡谈条件他都不要吃惊,置身事外就好,要相信我们不会害他。
有些忐忑的绍束将蒯韬、李四丁、徐昊、甘季四人带去大宛王宫,我则陪着家眷们与焦延寿、徐典、王堡堡、支小虎等继续留在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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