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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咬着牙，依靠“小丑”
对身体的控制力维持着清醒，将所有力量都用于维持“原初之屑”
的稳定输出，对抗着那股顺着连接传递过来的、如同天威般的压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那股恐怖的注视感和连接的另一端传来的压迫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它似乎没能立刻精准定位到道格这个“异常节点”
，或者认为这只是连接本身的一次不稳定波动。
连接恢复了之前的隐晦和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道格瘫倒在地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灵魂深处传来阵阵虚脱感。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正体会到了在死神指尖跳舞的滋味。
但是，他的眼中却燃烧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光芒。
他成功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虽然险些被发现，但他确实反向窥探到了银雾之主的一角，窃取到了那些宝贵的信息碎片！
他知道了“原初之屑”
被认为是“最优基底”
，知道了对方消磨他意志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反向窃取”
的可行性！
这条路，走得通！
代价巨大，风险极高，但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挣扎着坐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感受着体内依旧有些紊乱的灵性和那条仿佛随时会再次苏醒的“毒蛇”
。
“窃火者……”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称谓，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痛楚和决绝的弧度。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等待命运的“容器候选”
。
他是行走于深渊边缘，意图从古老存在手中窃取力量与知识的……窃火者。
而他知道，下一次钟声响起时，他将不再只是被动防御。
他将带着刚刚窃取到的“火种”
，去进行一场更加危险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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