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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乔蔚然拖着走，向他们解释：“晚上还有训练，下次有机会再?给你们签名吧，拜拜！”
“你对粉丝太好了，”
乔蔚然让她站直了，微微侧过身帮她挡住那些还想要追上来的粉丝，“知道星蕴怎么退役的吗？”
他在温冉耳边小声说。
粉丝知道乔蔚然的脾气，没有追过去。
乔蔚然慢悠悠地走着。
温冉：“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大概能猜出来。”
“她刚打职业的时候跟你一样，满腔热血无?处发泄，每次碰见粉丝都会心软，后来有个粉丝说要和她见面，把她当成了心里的……那叫什么?来着？”
他拧着眉头，若有其事地想了想，说“白月光？星蕴没答应，那粉丝就每日一封恐吓信往基地里寄，夹在粉丝送过来的礼物里面还有老?鼠和兔子的尸体。
有一次——”
乔蔚然垂眸看少女的表情。
她露出惊恐的神
色，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显然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欲言又止地抖着嘴唇。
乔蔚然目光落在温冉的唇上，她的唇色平日很漂亮，但此刻有些发白。
眸子闪了闪，乔蔚然别开视线，说：“有一次他把自己切断的小指头寄了过来，上面绑了一根红线，说要和星蕴永远在一起。”
温冉：“好可怕。”
她忽然想起一点，问乔蔚然，“乔哥，那你有收到病娇粉丝什么?礼物吗？”
乔蔚然想了想，说：“有，她把自己的头邮寄给我，现在还挂在我床对面的墙上”
温冉：“………………你不要吓我。”
“信了？”
乔蔚然低声一笑。
“我怎么可能信！”
在那种气氛下，温冉下意识信了，等理智回来立马就否认了乔蔚然说的话。
这个男人太坏了，她才刚开始打职业，就给她讲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想想如果有一天收到老鼠兔子的尸体当礼物……
噫…………太可怕了，不敢想。
“所以，”
乔蔚然轻轻在她头顶拍了拍，像是安慰，又像是在逗她玩，“和粉丝保持距离也是我们要做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今晚要给他们签了半个小时名？”
温冉拍掉他还想拍自己脑袋的手。
乔蔚然收回手，眼神淡淡：“我心情好。”
说话像放屁的实例就在面前。
两人走到大巴车旁，不远处，ysbs的中单童博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伸手想去揽乔蔚然的肩膀，被乔蔚然一脸嫌弃地躲开。
温冉：“……”
ysbs不是输了吗？童博心情怎么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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