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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真的没有给鹿野当狗的意思，但平心而论，给鹿野当狗也会很幸福的，对吧。
你们看鹿野这么强还体贴细致，当她的狗肯定能自由成长，从每天只会围着主人嗷嗷叫到能看家护院指哪打哪……”
文黛的碎碎念忽然顿住了，并非她脑补的宏伟事业蓝图遭到不可抗力阻碍，而是嬉笑的众妖刹那间切换回工作严肃模式。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然后下一瞬果然应验——
“鹿野大人。”
“嗯，阿吉和西地来我办公室一趟。”
被议论的主角从文黛身后信步穿过，差点背过气的少女竟然还非常可耻地闻到了一缕浅淡香气。
这种方式宣判社会性死亡，文黛忍不住怀揣着不切实际的指望，万一当事妖只是刚好回来……也许可能自己还有机会抢救下。
“哦。”
鹿野仿佛听到了无用的祈祷，回头时语气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揶揄：“我暂时没有养狗的打算。”
咔嚓裂开的声响和憋不住的噗嗤声齐齐奏响在感知组办公室。
待鹿野离开后，雪荆仔细观察石化的人类少女，想安慰些什么又怕自己笑得太大声，只好说了一句最常见的、稳妥的开场白。
“你还好吧？”
文黛眺望着窗外蓝天白云：“我在思考，从这里跳下去重开能不能投胎到金门或者毫门当撬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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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终审材料。”
综合管理组的女性前辈将盖好骑缝章的一沓文件交还给文黛，眉目间遮不住忧虑：“如果到那边不适应的话，随时可以回来。”
文黛接过材料，看也没看直接塞进文件袋里，面对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前辈，也从刚才的社死中回了魂。
“还没通过考核呢，您也太相信我了。”
收好印章印台，前辈也没废话：“今年过不了，难道明年你就会放弃了？迟早的事。
还有，”
她越瞧文黛嬉笑越放心不下，“刚给你的资料都不检查一下？缺漏了重新补很麻烦。”
文黛眨眨眼，狡辩道：“您经手过的材料，那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工作要留痕，将来万一受欺负你都没处哭。”
“那我肯定专门回来到您这儿薅纸巾哭……”
“文黛在吗——”
门口有人传话，“有领导找。”
“知道了，马上来。”
文黛会意，摆摆手正欲告别，前辈又喊住了她。
“怎么啦前辈？”
“虽然我害怕‘异类’，但当初也是被妖精救下，机缘巧合才来到会馆工作的。”
前辈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热气缓缓氤氲弥漫。
“两边矛盾一直存在，别管有些人讲什么替人类争口气，既然你想好了要走什么路，那就向前走，别回头。”
闻言，半偏头的文黛转过身，认真笑道。
“偶尔回头看看也挺好啦，我才舍不得忘记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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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门口的妖手持折扇好不悠闲，圆框眼镜在阳光下折射出弧光，文黛对他的眼尾红眼影印象很深刻。
“西木子长老。”
她规矩行礼，并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长老等待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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