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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干粮啃了几口，忽听屋外传来脚步声。
他立刻熄火，拔刀藏身柱后。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
艾莉安掀开斗篷，脸色苍白，左臂缠着染血的绷带。
“你怎么在这儿？”
弗伦震惊，“你不是该去查净罪之火的位置？”
“计划变了。”
她走进来，反手关门，“我在途中截获一封密信??来自自由城邦的情报网。
他们发现，断崖神庙的净罪之火早在百年前就被人为熄灭。
所谓的‘净化圣焰’，早已不存在。”
弗伦如遭雷击：“那我们怎么办？没了圣焰，怎么摧毁这东西？”
“不一定非要毁灭。”
艾莉安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本残破古籍，“我在学者档案里找到了另一条路??‘逆仪式’。”
“什么意思？”
“既然它是通过献祭激活的，那就反过来，用自愿的牺牲去切断连接。”
她盯着他，“需要一个人，带着钥匙走入血月中心，以自身生命为代价，诵念‘断链祷文’，切断它与夜魇之主的共鸣。”
“自杀式任务？”
弗伦冷笑，“你还真了解我。”
“我知道你会愿意。”
艾莉安直视他，“因为你不再是那个只想逃跑的少爷了。
你是弗伦?卡维尔，是第一个敢于对权力说‘不’的子爵之子。”
他沉默良久，忽然问：“成功率多少？”
“不到三成。”
她坦然。
“剩下七成呢？”
“世界陷入黑暗，封印彻底崩塌，夜魇降临。”
他又笑了：“真是个好选择。”
他抬头看天，血月已近圆满，边缘泛出诡异红晕，像是大地睁开了眼睛。
“还有几天？”
“十七天。”
艾莉安轻声，“和最初的预言一样。”
“够了。”
弗伦站起身，“足够我走到终点。”
他伸出手：“合作吗？最后一次。”
艾莉安看着他，慢慢握住。
掌心相贴的刹那，门外马蹄声再度响起。
不止一匹。
“清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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