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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项西小声说，“先别开灯。”
“怎么了？”
程博衍凑到他耳边，“都完一事儿了还不好意思啊？”
“嗯，脸皮比不上你，我认识你以后才知道我有多纯洁皮儿薄……”
项西靠在他身上。
程博衍轻轻笑了两声：“我够可以的了，我现在还憋着呢。”
“啊？”
项西侧过头，“你……还憋着？”
程博衍捏一捏手里的纸巾：“这不废话么，我就俩手，一手搂着你一手伺候你……”
“别说了别说了，”
项西赶紧打断他，想想又突然有些紧张，“那怎么办？”
“我自己，或者你帮我，”
程博衍说，“你挑一个？”
“你……”
项西想了很长时间，“你去厕所吧。”
“有人一性一没有了？”
程博衍笑了起来，“你躺床上，我小心伺候，你完一事儿了不管我也就算了，还让我自己去厕所？”
“那你还想怎么着啊？”
项西也乐了，笑了一会儿才收了声音，想要坐起来，“那行吧你就躺床上……”
“跑什么，熊玩意儿，”
被程博衍一把按了回去，“你就给我待这儿。”
“……哦。”
项西应了一声。
这种感觉很奇妙。
程博衍在身后搂着他，有些粗重的喘一息在他脖子后面扫过，手上的动作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虽然是在自力更生，但程博衍的手偶尔碰到他后背时，项西却会猛地一阵兴奋，说不清这是什么体会。
他回手在程博衍的腿上摸了摸，程博衍在他耳边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动作也渐渐加快。
莫名的兴奋里有点儿不好意思，项西想要把手收回来。
“手……”
程博衍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下嘴挺狠，“摸一我。”
带着喘一息有些低哑的这一声，和程博衍因为动作加快而不断碰到他后背的手，带起了波一浪一，一圈圈地向全身漾了出去，呼吸竟然跟着程博衍的节奏有些急促起来。
程博衍的声音很好听，喘一息也好听，随着喘一息带出来的轻轻呻一吟也很好听，而最后他压抑着发出的声音，和喷一射一到他背后的温度，让项西心跳猛地一下跟撞了钟似的一阵眩晕。
程博衍翻了个身，躺平了喘了一会儿，拿纸往项西背上擦了擦。
“不要脸的玩意儿你居然射我背上。”
项西侧躺着背对着他没动。
“嗯，你有什么意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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