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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有声音，有人从楼上下来，三人看过去，是淡水站在楼梯上。
灯管尴尬的招呼了下。
祝之词则没有理他，而是看了他眼，和江染道：“不是你的错，你的指挥没什么大问题，错在他。”
淡水脸顿时就臭了。
径直出了门，把门关的砰地一声响。
灯管担心的看了眼祝之词，“阿词，他不会要做什么吧。”
祝之词递了杯水给江染，无所谓道：“管他怎么说，一个人把整个队伍的分数都拉低了。
我不做什么就是对他好了。”
江染没接水，而是捂住脸，低头不说话。
渐渐的，眼眶湿了，哭的苦涩又狼狈，男儿有泪不轻弹，一个19岁的大男孩哭成这样，是真的难受。
灯管蹲下来哄他，江染红着眼，哑着嗓子，“我真努力了哥，我真努力了，我从青训队一路上来，认认真真训练，一天也不偷懒，直播赚钱我也不敢多花功夫，我不想没有比赛打，我想拿个冠军。”
证明我可以，证明没有学历他也能做好一件事。
祝之词点了根烟，坐在他旁边，拍拍他肩膀，递给他，“好了，明天我来指挥。”
“我操他大爷，杜简单就是一坨屎。”
江染抹了把眼泪，忍不住说气话，“这个赛季打完我就转会，实在不行就不打职业了。”
灯管叹了口气，“别意气用事。”
“我真的憋屈啊。”
江染无力的垂下了肩膀。
“明天我指挥，你安心玩。”
祝之词也给自己点了支烟，垂眸的模样，面容冷峻。
灯管突然抬头，众人转头，看到开门的地方。
淡水已经站在了那里，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灯管有些尴尬，没有说话。
祝之词则是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上楼去了。
第二天，tie，他却不敢多说，ti本人的价值比他高上很多，在俱乐部那边也比能说得上话。
不过，心里难免有怨气。
灯管有些担心，趁上厕所的时候忍不住对祝之词道：“阿词，我怕他做什么事来对付你，你今天压着他，他明天不愿意比赛了怎么办？”
祝之词笑，“不会，他做不出这么有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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