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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晓归知晓，来到这座‘宝山’无数次，却依旧是带不走一点。
‘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莫过于此。
“你这蠢牛，又如何跟俺师弟比！”
孙悟空一挥手，一道无形波动瞬间便将垒展周围笼罩，随即他才看向牛头：
“这六道轮回乃是女娲娘娘当初在三界诞生之时所立，端是玄妙无比。
其中更是蕴含了娘娘对时间之道与空间之道的感悟。”
“而这处对旁人虽玄奥晦涩，但俺这师弟可是妖孽的很。
既然能观看顿悟，之后得到的好处定然不小。”
“大圣这师弟……返虚层次便如此了得。
将来说不得便是另一位名扬三界的‘大圣’了！”
牛头也嘿嘿笑道。
他向来憨直，也不如马面那般会夸赞他人，寻常也就罢了。
一天神真仙也不必向他人献媚。
但面前这位，可是成道于上古的真神道祖，乃是三界中顶尖的大能者。
该有的，就不能少了。
“嗯。”
孙悟空颔首，心中也很是欢喜，“早就听说了垒展师弟的妖孽。
又继承了师父的时空绝学，这来到这六道轮回之处便直接陷入了顿悟之中……想来悟出的也是与时空有关。”
“喜事，当真喜事！”
……
方寸山，水府。
巨大的幽冥水玉床上，一黑袍身影静静盘坐着。
一股股无形的力量环绕在垒展周身，仿佛两条阴阳鱼一般，截然相反，相互对立。
又极为短暂的碰撞在一起，彼此依偎，圆融相合。
良久。
那一股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消散，很快便消失无踪了。
“呼。”
垒展本尊缓缓睁开眼眸，眼中露出一抹欣喜色。
“空间之力与时间之力，在观看这六道轮回，在黑色珠子的帮助下，都达到了第二层次了！”
空中似乎还有着时间之力与空间之力的残留一般，垒展面上多了一抹笑意。
“对道的感悟虽然依旧是比不上那些顶尖的天神真仙，但至少也是极为不错的了。”
“时间之力、空间之力皆处在第二层次，心力也处在第三层次。
也让我实力有极大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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