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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里满是愧疚与痛苦,那份挣扎与不甘,几乎要冲破喉咙。
冼耀文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笑意,其中包裹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暧昧,揽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牢牢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包裹着她,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蛊惑感更甚:“放心,我答应你,任何人都不会知道我们的事。”
吸烟区的灯光昏暗暧昧,暖黄的光晕将两人交迭的身影拉得悠长而缠绵,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泪水的咸涩与彼此的气息,灼热得让人窒息。
廖可欣靠在他的怀里,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剧烈发颤,没有半分心动的雀跃,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愧疚与痛苦。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妥协了,终究还是迈出了那一步——是救赎,也是沉沦;是摆脱困境的希望,也是背叛伦理的枷锁。
往后的日子,她只能在愧疚与安稳中挣扎,再也回不去从前,再也无法坦然面对那个被她辜负的、单纯的小姑子。
冼耀文只是轻轻拥住她,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作。
他不猴急,诚然他对廖可欣有一定的好感,但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必得之心,之所以刻意撩拨她,不过是为了清除隐患。
廖可欣和周孝赟情感破裂,可两人之间夹着一个周毓铭。
周孝赟城府深、野心大,往后未必做不出“挟儿子以令妻子”
的事情,廖可欣的能力越大,越受重用,钉子埋得越深,想起出来也就越难。
两人静静相拥了足足三分钟,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彼此温热的气息交织。
冼耀文缓缓松开廖可欣,拿出手帕轻轻拂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他没有急着离开,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安静地等着她平复情绪,等她红肿的眼眶稍稍消退、能体面见人时,才折返大厅。
刚踏入大厅,迎面便是一幕格外难堪的景象。
周孝赟正站在出口附近,与一位英国人低声交谈,他身侧,还依偎着一位衣着华贵、妆容精致的女人,大概就是周孝赟的那位野花女士。
野花虽满身华贵珠宝、衣衫料子上乘,却俗艳张扬,算不上什么清雅美人,既不入冼耀文的眼,也不合当下上流圈层的雅致审美。
冼耀文不知道周孝赟到底喜欢野花什么,只能猜测细粮吃多了,想吃点粗的,或者野花不可貌相,平凡的外表之下藏着返璞归真的弄棒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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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可欣浑身骤然一僵,脊背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几乎要被撕裂。
长久被丈夫冷落的荒芜、对未来的惶恐、对安稳的极致渴求,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与冼耀文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交织在一起,烫得她心口发紧、呼吸发滞。
她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慌乱与挣扎,声音发颤却又强撑着一丝倔强,带着难以掩饰的抗拒:“耀文……我是若云的嫂子,是你名义上的长辈,我们不能这样!
这不合规矩,更对不起若云,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冼耀文揽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力道沉而灼热,几乎要将她的身形与自己牢牢贴合,指腹反复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滚烫的触感穿透衣料,如火苗般灼烧着她的肌肤,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紧紧裹着她的耳畔,呼吸间的酒气混着淡淡的冷杉香气,挠得人心里发颤,声音压得极低极哑,每一个字都裹着致命的蛊惑,似情丝般缠上她的心头:
“可欣,你不姓周,也不被大哥善待。
若云是我妻子,享有她的尊荣,而你只有难处,你自己的,毓铭的。
以你在周家这般处境,你敢笃定周家的偌大家产,最后真能落到毓铭头上?
不要傻了,你没有对不起大哥,也不会对不起若云,你只是对不起自己和孩子。”
他的声音如一把钝刀,精准戳中了廖可欣最柔软也最脆弱的软肋,瞬间击溃了她强撑的镇定。
眼眶瞬间通红,细密的泪水疯狂涌出,凝在纤长的睫毛上,颤巍巍地摇摇欲坠。
她猛地别过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不是动情,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不甘与绝望——委屈自己守着一段冰冷的空壳婚姻,像个透明人般被忽视。
不甘自己一生被困在无爱的牢笼里,连一点安稳都求而不得;绝望于自己明明知晓对错,却在现实的重压下,连说“不”
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怕……”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满是无措与挣扎,“我怕被人撞破,怕身败名裂,怕丢了这份工作,更怕……更怕对不起若云!
她那么信任我,那么依赖你,我要是做了那种事,我怎么面对她?
可我又怕……怕失去这唯一的依靠,怕自己连活下去的体面都没有!”
话落,泪水彻底决堤,顺着脸颊疯狂滑落,砸在冼耀文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也烫得她自己心口发疼。
她猛地抬手捂住脸,身体抖如风中枯叶,一边是伦理底线,一边是生存希望,两种力量在她心底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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