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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瓛吓了一跳，赶紧跪下道：“小人不敢，小人锦衣卫的人都看到了，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郑乾闻言，停了下来，吩咐道：“让他们都出去，把王府管人叫过来，我要当面审问！”
蒋瓛颔首，然后挥散了所有人，唤来了管事。
“皇上的行踪，你是不是真的不清楚？”
郑乾冷冷道，一股王者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刹那间，那名管事浑身颤抖的跪倒在地，仿佛被一座巨山给压住了一样。
想起朱桢的吩咐，他还是咬牙道：“启禀皇上，属下什么都不知道！”
郑乾冷着一张脸，“拉下去，剁了！”
轰！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嗖！
蒋瓛面色冷漠，拔出了绣春刀，架在了管事的脖子上。
郑乾摆了摆手，冷声道：“我再问你一遍，我再问你一遍，楚王到底在哪里！”
“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大王往东边走了！”
“东城区？郑乾道：“他到城东来作甚？”
“这…”
莫无忌犹豫了一下。
管事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干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王爷命老奴去找了一个身上长满了痘的人，放在了东城！”
天花？
唰！
郑乾猛地站了起来，质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爷的意思是，要研究出一种新的药物来！”
免疫系统？！
郑乾心中一喜，忽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果然如他所料，老六能治好天花！
郑乾顿时乐开了花，他一把揪住老总管的领子，“赶紧的！
快带路！”
管事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而此时，王府外。
郑乾扫了一眼所有人，对着身边的蒋瓛沉声道，“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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