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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想找他吃午饭。”
“还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斯库瓦罗嗤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追问，他抬了抬下巴，“你要用头顶看我的脸吗？翼枝？”
“没有撒谎。”
翼枝回答：“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昂起头看斯库瓦罗的脸，还是那张一看起来就很让人头疼的脸，再加上他的大嗓门。
第一次让翼枝明白了人类的神经衰弱是什么感觉。
精神不振搭配斯库瓦罗的响亮声音，翼枝似乎也觉得脑袋里要开始嗡嗡作响了。
“——喂。”
大概是他精神不佳，听力系统也不大好了，让斯库瓦罗的声音听起来终于温和一点，他说：“你是怎么吃他们的死气之炎？用嘴巴？我可不喜欢和男人接吻。”
呼吸就够了……翼枝把这句话咽了下去，他没什么力气，四肢都犯懒着，还是硬撑着抬起头：“斯佩尔比，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什么爱情片才会出现的常见设定。
斯库瓦罗灰紫色的狭长眼睛平静地俯视着翼枝，神色不为所动，平淡地说：“伴侣型机器人听起来不也很色情很爱情片吗？”
他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真的很晃眼睛，像是柔软的血……雪一样。
翼枝眯了眯眼睛，向一旁挪了半步，借助斯库瓦罗的身体还能挡住一点光芒。
“伴侣又不一定是性伴侣，虽然也包括在里面。
我可以照顾小孩也可以照顾老人，天灾之时还能进行救援。”
“听起来很不错。”
斯库瓦罗不甚在意地说：“瓦利安来了新人，你可以帮贝尔那个家伙分忧。
他一定会感谢你的。”
弗兰可能不大会感谢翼枝。
天才知道他多么想拥有没有青蛙头头套的自由。
“我不明白……”
“你现在不需要我？老大还没有命令，但我想，你现在应该需要我。”
斯库瓦罗的声音继续解释，“他没有耐心听完所有的话，所以还是由我负责这方面讯息的总结。”
“……你在执着什么？”
斯库瓦罗没有回答，半晌，他抬起手，阴影和洒得人发烫得阳光错乱落到翼枝脸上。
他粗糙的手掌磨得翼枝有些不适，随意而粗鲁的手指扯着脸边的软肉，戒指硌到了，又带来一丝不明显的疼痛。
那只手很快被拽了下来，但也只是被拽了下来。
斯库瓦罗没能得到一点反击。
那时候也是这样，他连他冒犯的舌头都没咬。
“你什么时候能够做出真正的选择。”
斯库瓦罗专注的目光有如实质在翼枝像是没睡醒的脸上移动，比他的手指带来的感觉更强烈。
艳红的眼睫下，眼睛像是月色，朦胧清浅的光拢在翼枝的眼瞳里，也仿佛一片浓白不散的缥缈的云。
在火山脚下，斯库瓦罗还见过这云变成如鲜血如火焰的颜色。
“老大让你做云守，原本我只以为他是在嘲弄我们，但后来我还是明白了他的远见。
首领大概早就发现……说着什么主人，什么白兰，你有没有自己做过决定？能‘叛逃’还算你有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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