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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穆林开门见山。
徐砚清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应，等待着父亲的下文。
她预想中，或许是更进一步的质疑，或是对“招摇过市”
的不满。
然而，徐穆林接下来的话却出乎她的意料。
“几个老朋友，还有商会里的人，这两天也跟我提过几句。
都说……你们这事，倒是给集团带来了不少正面的声音。”
徐穆林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评述一件与己无关的艺术品：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木已成舟，而眼下看来，对集团声誉也确实有些益处……”
他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句，最终，带着一种近乎妥协、却略显生硬的语气说道：
“那就好好谈着吧。
别出什么不必要的风波。”
说完，不等徐砚清回应，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徐砚清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站在晚风习习的阳台。
徐福林的话，没有祝福，甚至算不上认可，更像是一种基于现实利益权衡后的、无奈的默许。
但这对于一向固执、并明确表示过不赞同的父亲来说，已经是某种程度的退让。
她回到客厅，霍星辰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
徐砚清走过去，重新将她搂住，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平静：“父亲来的电话。”
霍星辰身体一僵：“他说什么了？”
“他说，”
徐砚清顿了顿，将父亲那句带着妥协意味的话，用更温和的方式转述出来，“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了，而且……现在这样也挺好，那就让我们好好相处。”
霍星辰愣住了，仰头看她，有些不敢相信：“真的？他……不反对？”
“嗯。”
徐砚清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至少，明面上不会。”
霍星辰怔忡片刻，随即一股巨大的欣喜涌上心头。
她用力回抱住徐砚清，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激动：“太好了……砚清，这真是太好了！”
虽然这默许的背后，掺杂了利益的考量，并非纯粹源于对她们感情的祝福。
但对于霍星辰而言，能够减少来自徐砚清的阻力，能够和徐砚清在阳光下，更坦然、更轻松地走下去，已经是现阶段最好的消息。
徐砚清感受着怀里人儿的喜悦，收紧手臂。
父亲的默许，外界的祝福，公司的利益……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与霍星辰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她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想着无论起因如何，结果是她所期望的。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怀里的这个人，无需向任何人隐藏。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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